传承南师教育精神的一张不朽“名片”——缅怀、追思朱小蔓教授

发布者: [发表时间]:2020-08-28 [来源]:教育科学学院 [浏览次数]:

“朱小蔓教授逝世,是我国教育界和我们南师教育学科的重大损失与不幸。我们今天举行朱小蔓教授追思会,深切缅怀我们的老校长、老院长、老所长、老学长朱小蔓教授。” 2020年8月24日上午,朱小蔓教授追思会在南京师范大学教育科学学院举行。院党委书记余嘉云主持会议,班华、吴也显、高谦民、胡建华、顾建军、虞永平、冯建军、李学农、尹宗利、潘慧芳、孙彩平、刘晶波、闫旭蕾、余维武、齐学红、叶飞、侯晶晶、朱曦、戴联荣、王平、钱洁等老师参与追思会。

 会议开始,全体老师起立为朱小蔓教授默哀三分钟。接下来,各位老师怀着沉痛的心情,深情回忆他们与朱小蔓教授交往的点滴往事,表达对朱小蔓教授的缅怀和思念之情。

 著名德育专家、85岁高龄的班华教授说,“没有想到朱老师会走这么早、这么快。我和她接触不多,但她对我的影响很大。我要表达两个意思:第一,我们应该很好地学习、继承朱小蔓老师的人格、品格。她不论是做教师,还是做领导,在待人接物各个方面,都很周到,很关心人,都值得我们学习。第二,我们要很好地继承、学习朱老师的情感教育理论和实践,这是德育很宝贵的思想财富。我敬仰朱小蔓,她的人格就是我应读的人格德育学,情感教育学!她的治学精神是我学习的榜样!我要好好学习她,把教育做成审美的,艺术的!”

 著名学者、90岁高龄的吴也显教授“朱小蔓才73岁,正是人生收获的季节,但非常可惜,她却走了。严格来说,她大约从43岁才开始正式的教育学专业学习,到现在不过30年,可是她这30年做了很多事。她的情感教育研究影响深远,从南师大教科所、教科院,到学校副校长,再到中央教科所所长、北师大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农村教育研究中心主任,她一样很认真的做事,有做不完的事等待着她,她用心、用生命去做每一个事情。她的一生非常精彩,朱小蔓教授出生在红色革命家庭,她父亲曾经为渡江战役和南京解放做出了巨大贡献,她的母亲是南京师范学院的第一届毕业生”。吴也显老师深情回忆了他们夫妇(吴也显老师和刁培萼老师)与朱小蔓教授的交往,感叹朱小蔓教授的为人和品格,“她做事非常的认真,她的音容笑貌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朱小蔓教授的中学校友、教科院原党委书记高谦民教授说,“我与朱小蔓教授是南京九中的同学,当得知朱老师去世后,我们的中学语文老师陈萍写的一段话,是记叙朱小蔓当年找她指导朗诵《海燕》的事。陈萍老师回忆,朱小蔓当时说,‘我要像海燕一样投入人生的工作中’。是的,她的一生就像海燕一样遨游在大海之上。我们后来在教科院合作共事,我觉得她是一个非常忘我的人。有一次她昏倒了,住了几天医院又投入到工作中去。生病期间,她仍然工作,没有减轻自己的负担。她说,‘在有限的生命里做无限的事情,这才是人生真正的态度’。从某种意义上说,朱小蔓是累死的,执着地去累,累得让人非常心疼。她是心中有大爱的人,她开创情感教育就是这种大爱的体现。朱小蔓还是一位很坚强的女性,与疾病抗争了十几年,常人难以想象。可她总是笑对人生,每次去看望她,她总是笑对我们。她传承了革命的家风,作为中国陶行知研究会会长,她真正做到了‘捧着一颗心来,不带半根草去’”。

 教科院原院长胡建华教授说,朱小蔓教授是一位非常开朗的杰出女性。“2002年我第一次与她有真正的接触,当时,我来教科院工作,她调到中央教科所。她风趣地说:‘你来了,我走了’。虽然没有一起共过事,但我们的交往是长期不断的,她的博士生、博士后的培养活动,我都参加。她除了在情感教育和道德教育研究上的突出贡献,她在中俄教育的比较研究也做得非常好。她曾经作为团长,带领国内学者去俄罗斯访问,那一次的活动,非常成功,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朱老师做央所所长期间,十分关心我院教科研发展,她对南师大教科院有着深厚的感情。她是从南师大教科院出发,开始了她的研究。她对南师大发展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如道德教育研究所的申报成功、德育博士点的设立和高层次人才的培养。她积极的精神、对教研执着的态度值得我们学习”。

 曾经跟随朱小蔓校长一起创办小学教育专业的李学农教授说,“‘朱小蔓’三个字是一种财富,她的教育人格是南师教育精神最大的财富。她是一个真诚的人。她在领导我创办小学教育本科专业这项工作的时候,你不会觉得有压力,她事必亲躬,从不敷衍。我在教务处工作期间,只要我们遇到困难,她都不会推脱,总是帮助我排扰解难。最近一次,她在病中跟我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谈工作,谈研究,爽朗的笑声令我难忘。她对南师大教育改革创新的贡献巨大。她对小教本科事业的开创性的工作,应该受到铭记”。

  道德教育研究所所长冯建军教授说,“朱小蔓老师作为南师教育人,她完美地传承了南师教育精神,是南师教育精神的一张名片、一个符号。我们缅怀朱老师,就是要继承朱老师留下来的宝贵精神财富:一是忘我的工作精神,她的每一点时间都在工作,拼命的工作。她对学术充满着激情。生病后,每次与她谈话,刚开始总是有气无力的,但一谈到学问就马上精神起来,判若两人。二是她积极乐观的人生态度。她与病魔斗争15、16年,靠的就是积极的人生态度。她从来都是充满着激情,充满着爱,从不抱怨,也从不说谁的不是。三是对同事、对学生的帮助,是无私的。她作为道德教育研究所的创建者,为道德教育研究所的事业发展,为建设南师大德育学科的高峰,做出了开创性的贡献”。

 朱小蔓教授任所长期间的原副所长潘慧芳老师说,“朱小蔓教授是位痴迷的学者和慈母般的老师,尤其在生命的最后半年,唯一能激活她生命力的就是指导学生项目研究及其论文。当学生离开或者放下电话后,她就大汗淋漓,彻底瘫倒不能动。我劝她放手,或者只跟学生交流十分钟时,她生气地批评我说‘你不知道,她(他)们还有困难,还需要帮助’!我只好悄悄地建议学生只与她交流十分钟,然而她总是坚持讲完……她对学生需要的满足远远跨越教学及其研究,几乎所有学生的就业、家庭、孩子等人生需要,她都主动地竭尽所能地予以帮助……不能说付出了就有收获,但付出是和收获成正比的。在她的病榻前,学生自发地组织起来轮流陪伴她;在她病逝的床前,第一时间奔到并跪拜的是热泪盈眶的学生;争着为她守灵的是来自各地的学生……这时,她女儿知道了妈妈更多的师生故事,痛彻心扉地自责:‘我才真正地了解了妈妈……’”。

  教科院原党委书记虞永平教授深情地说,“朱小蔓老师已经离我们而去了,我们失去一位可亲可爱的良师益友,中国教育界失去了一位真正的教育家。她的情感教育将永载中国教育学术的史册;她所引领的教育改革和教育实践已经并将继续推动教育质量的提升和学生的完整发展。她是一位真正具有国际影响的学者,她一直在世界舞台上努力讲述中国的教育故事,阐述中国的教育思想。朱老师是一个视教育研究为生命的教育家。她把毕生精力都扑在教育事业上,是爱岗敬业的典范。她学术视野开阔,善于关注和借鉴多学科的学术进展和前沿信息,善于融会多学科的智慧来观察、思考和解决教育问题。她对教育研究的热诚和忠心是值得我们永远学习的。她乐观开朗、严以律己、豁达待人的作风让我们感受到温暖和信任,她对教育问题始终保持高度敏感并努力追寻解决方案的精神、勇气和干劲是值得我们继承的宝贵财富。她的责任感和进取精神是鞭策我们努力工作、不断前行的无穷力量!”

 教科院刘晶波教授回忆了她与朱小蔓老师从读研究生相识,到工作后交往的点滴细节。她说,“1991年在研究生新生晚会上,我与朱老师认识。她唱了《山丹丹花开红艳艳》,她的笑容感动在场的所有人。我与她我聊天,什么都说,我们讨论的问题非常广泛,她对我的关心可谓无微不至,我们都亲切地称她为朱大姐。她是一位热爱生活的人,我跟她学会了许多生活能力,包括社交礼仪。后来,她做领导,无论是所里、院里还是学校副校长,她都不喜欢我们称她的职务。她调离南师时,我曾在电话里跟她说:‘你一走,对我来说,南师变得好像没有那么可爱了’。今年1月13号去看望她时,我不敢用力拥抱她,因为她太弱小了。她走的那一天,天上出了彩虹,我一直认为她给了这个世界热情、率直、坦荡、美好。我非常感恩能遇见这样一个高级的灵魂,我扪心自问,我没有为她做任何事情,我们俩只是一种精神交往。我也认为后人应该对她开创的情感教育研究作出更好的发展,有更多人注重人的情感”。

 道德教育研究所齐学红教授“我虽然与朱老师交往不多,但与她的学生有很多交往,从她的学生身上感受到朱老师的为人和做事。今天来参加这个追思活动也是一个学习情感教育的机会。朱老师给我们留下了许多财产,给我们的都是一种美好。这远远地超越了一种思想,也希望在德育所能留下她的一席之地,让她的精神给我们更多的鼓励”。

 道德教育研究所孙彩平教授说,“很早的时候,在我学术研究启程时,朱老师给了我很大的感染力和推动力。她的学术精神的召唤,让我来到了随园。我的学术道路上,她一直在关心我们的领域。在编写教材的过程中,她承受了太多的不容易,但她仍然坚持与各方沟通,终于完成了这个使命。她的努力付出,不得已的妥协等都让她行事不易。为了有南师大的声音,她抱病参加我们学院、所里组织的学术会议,这显示了她对我们南师的爱。她与学生之间的感情,也让我深受感动。大家讲到了她的思想,她的为人,这些我都从她身上看到了,感受到了”。

  朱小蔓教授的开门弟子朱曦老师回忆说,“我追随朱老师26年了,无论从何种角度说都有着深厚的情感。我觉得朱老师的学术思想是南师大教育精神的一个组成部分。在朱老师病重期间,最令人感到痛心的是她无法与我们交流。我们能理解她的痛楚,但有一种无奈的无助感和内心的忧惧。作为学生辈,我们只有义务以各种不同的方式继承和发扬老师的教育理论和她的精神”。

 朱小蔓教授的博士弟子侯晶晶深情回忆了初识朱小蔓老师到自己成为朱老师的博士生,以及工作后与老师的交往。她说,“朱小蔓先生积极主张我获得平等的权利报考南师大的硕士研究生,是在我和高校之间架设了桥梁,后来她同意我报考她的博士生,则意味着如果我考上,她将付出更多的心血去探索性地带教一位坐在轮椅上的学生至少三年之久。后者对于朱老师是一个更为切己的决定。后来发现这也是关乎我国保障残疾人高等教育权利历史进程的一个重要决定,以之为起点,才使我2001年有机会考上朱小蔓先生的博士生。蒙先生三年悉心带教和其他一些领导老师共同关心,翻开我国特殊高等教育新的一页。朱小蔓先生的两次同意,是守护教育公平的创造性实践,对于我国研究生教育在融合教育方面和国际接轨具有相当重要的示范带动作用”。

 朱小蔓教授的弟子戴联荣教授说,“朱老师虽然离开了我们,但是她人生精彩,哀荣备至。全国教育界的反响、追思成潮,纪念文章通过各种媒体特别是自媒体不断发表出来。人们对这位‘纯粹的教育家’、‘可以称之为先生的人’的缅怀是真诚的。她是一个有海内外影响力的著名学者,培养了许多高层次人才;她的情感教育理论的创立,推动国家级道德教育研究所的建立,对中央教科所里程碑式的改革,均与一所大学的发展,一个国家级教科机构的发展有密不可分的重要关系;她对一个学科的发展——德育学、情感性德育,与前辈师长一起起了重要的引领作用。她是建构型的理论家,是一位‘以真情做教育,以爱心做教师’的优秀教育家”!

  德育所闫旭蕾教授表示,“尽管8月10日得到朱小蔓老师去世的消息,尽管8月12日参加了她的告别仪式,尽管陆续从报刊、网络上读到怀念她的文字,但一直不愿相信朱老师真的走了。或者更确切地说,朱老师的音容笑貌、教育画像更鲜明、更深刻地铭刻在我的脑海里。她对学生的关爱、对教育实践与改革的热情、对情感教育研究的执着,已融入南师大教科院的学术氛围、育人环境之中。作为其中的一份子,我在享受着、沐浴着这种氛围,也被这种氛围所感染与激励。朱老师的精神与品格将永驻人们心中”。

  德育所青年教师叶飞教授说,“在我的印象当中,朱老师一直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从事教学、科研和行政工作。作为晚辈,和朱老师的直接接触不是很多。但是,我至今依然非常清晰地记得,有一次在北京师大的校园里,刚好在路上遇到朱老师,看到朱老师正在快步疾走。我赶紧上去跟朱老师打招呼。可能因为我是南京师大的毕业生,朱老师对我有印象,所以也热情地跟我打招呼,聊了几句天,然后又快步走了。我问朱老师的学生,朱老师是不是有急事?朱老师的学生说,老师每天都很忙,工作量特别大,为了节省时间,有时候走路都得带小跑!朱老师的这种勤奋、认真、执著的精神永远留在了我的心里!今天在这里追思朱老师,缅怀朱老师,向朱老师学习为人和治学,把她这种精神贯彻到自己的工作和学习当中。”

  朱小蔓老师的弟子、道德教育研究所青年教师王平博士说,“朱老师是一个真正地眼里有‘人’、心中有‘爱’的老师,是一个道德优美的人。她不像一个被疾病困扰多年的人,她自己身体不好,可我还看到她常常打电话安慰别人,明明自己的身体很不舒服,她还是要把最美好、最明媚的一面展现给别人。她是一个学术纯粹的人,她从‘人’的高度架构起新形态的教育学,她的情感教育思想闪耀着可贵的人道主义精神。她喜欢和学生们在一起,喜欢参加学生们的活动,那种投入和忘我的精神让我们感动,也常常令我们心疼,而她却说,那是她最享受的生命时光。无论教学还是会议演讲,她都是亲自做课件,一些重大的会议演讲,还要演练几遍。她对待学术的认真、执着和一丝不苟的精神深深影响了我,给我留下了刻骨铭心的记忆。老师对我的影响在于专业而远远超越专业,那是一种刻在生命骨髓里的人生教诲和精神洗礼”。

 教科院院长顾建军教授对追思会做了总结。他首先感谢在座的各位老师来参加朱小蔓老师的追思会。他说,“大家谈了许多细节,丰富了我们对朱老师的认识。朱老师是南师大的一张名片,是宝贵的精神财富。她本人的经历和成果也是一个精彩的人生。对南师大的教育学科而言,对学科建设尤其是德育学科的建设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她对小学教育的专业建设,不仅在全国首创,而且悉心指导、引领。她的规划意识和规划的思想对教科院的发展起到很大帮助。她特别重视教育研究国际化的发展,引领我们与日本高校合作,与俄罗斯学者的交往。她非常重视教育实践,建立了实验学校研究中心,先后联合了全省90多所实验学校,使我们的教育研究扎根基层学校,扎根实践,改变了教育研究和范式。我们应该珍惜这个财富,把我们的工作做得更好”。

 朱小蔓教授走了,但她的精神永在。缅怀朱小蔓教授,就是要学习她对待教育事业、对待工作、对待学生、对待科学研究的精神,使之成为我们学院、我们学科发展的宝贵的精神财富!

 朱小蔓教授精神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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